我难免认为他不舍得把他妹妹的从属权交回给妹妹本人。
甘心吗?
“……”汉尼拔医生在短暂的思量中,作出决定,“我选择第二种。”
有些人哪怕披着人皮,依旧不能用人类的思维理解。我似懂非懂,亦或者干脆是懒得分析汉尼拔医生难以捉摸的心思,点头应承下来。
碍于身体重塑的各方面,我拜托汉尼拔医生教我相关知识,以便更好地塑造他妹妹的身体。
只是没想到,我准备尚且不充分时,碰上了天资聪颖的医学生白兰。
作为案发现场目击者的白兰,我多多少少下意识会避开。但是奈何她对我感兴趣。
甚至在我不务正业专研医学领域上,作出舍己为人的贡献。
说不心动是假的。
白兰的魅力在于她的猜不透,也败于她的神秘。可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真实写照。
我不明白我身上有什么勾起聪明绝顶的白兰的好奇心。日子姑且得过且过算了。
“亲爱的,你那晚到底在烧什么?”白兰扑倒我的后背,好奇地勾住我的脖子,状似将我锁喉般地问出声。
本来老老实实画画的我,握住铅笔的手冻结成块。
我不动声色地试图将话题岔过去,“什么火?”
“不能因为我路过火灾现场,就说是我放的。”为说服白兰,我特意为她举个例子类比,“你总不能路过银行,就说里面的钱是你的吧?”
第47章 第47章 港黑底层白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