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挨打时不必害怕我的手伸得不够长,打不了宰。
“你瞎说什么?”我边手提扫帚,边走流程似的向喜获白濑打人大礼包的太宰提问。
先不提这个狗东西,打着照顾伤残人士旗号从森医生家退出,跑来和我蹭吃蹭喝蹭床。
未等我详细地罗列出多了只宰的花费名单时,太宰反过来列出事实。
太宰面色正经地回答,“比如,白濑身上的衣服是我的。”
中也的视线随着太宰的话语直勾勾地扫视着我所穿着的衣物。
等下?这件确实是太宰的。
是因为我落水后为了避免着凉,特意跑去森医生家里换的。
太宰猛地将事情过程掐去头掐去尾,以至于身为当事人本人的我差半点就信。
“丑!”中也蹦跶出简短的字眼,“怪不得不符合白濑往常的穿衣风格。”
太宰直接将我内心深处隐隐升起的担忧给完全地剥露出来,他说——
“我还有一件白濑身上同款。”太宰以带着丁点隐秘的炫耀口吻,一股脑地说出令现场气氛骤然降温的实情。
中也放大他的双眼,不高兴地抿嘴。
我握住了中也的肩膀,诚恳地试图挽救,“中也…你听我狡辩。”不是,情急之下,难免口误。
太宰不留情面地捂住肚子笑出声。他的笑点大概长在毒蘑菇身上吧,奇奇怪怪,令人费解。
笑到满足为止的太宰戛然而止,
第34章 第34章 港黑底层白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