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站在跑车前,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想死就离老子”远点的煞气。
但凡在南江大上过学的老生都知道这位凶神是何等人物,没有人会不识趣地来招惹他,离跑车范围还有一大截,老生们就自动绕开,加快速度进出南门。
当然,黄鹤庭主动携带的伴除外。
黄鹤庭旁边还有一个男孩。
说是男孩,却比一般女孩子长得都要秀气些,穿着粉嫩的小清新花衬衫,举着把遮阳伞,半倚跑车,搔首弄姿试图努力引起黄鹤庭的注意。
黄鹤庭几次把碰到他头的遮阳伞推开后,怒气冲冲发火了“陆仁甲!你会不会打伞?不会打就把伞扔了,碰来碰去烦不烦!?”
被叫陆仁甲的男孩委委屈屈离黄鹤庭远了点,反驳说“人家不是陆仁甲,人家叫肖泡辉。”
伞也没收,肖泡辉看黄鹤庭的眼神带着爱慕“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皮肤白的男孩子嘛,我这是怕晒黑了嘛。”
黄鹤庭有点嫌弃“不打伞就会晒黑算什么白,你走吧,以后不用再见面了。”
肖泡辉人傻了“亲爱的你说什么?”
黄鹤庭不耐烦地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往地上一扔“你瞎叫什么?还没有谁有资格做我亲爱的,碍眼!快滚!”
眼泪在肖泡辉眼眶里转来转去,终于,他抑制不住羞耻,狠狠地把遮阳伞往地上一摔,以闪电般迅疾的速度捡起地上的银行卡,嘤咛着跑了。
黄鹤庭
狂犬,大傻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