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子起火有多吓人,满大街乌泱泱的人说跑就跑,人挤人人撞人,一不留神就得被挤倒地上受人踩,我们和四弟妹都是着急忙慌地向外跑,谁也顾不上瞧别的了。”
大夫人想起来当时的情景这会儿还觉心惊肉跳,面带惊色地补充道:“后来军巡院的兵一过来,街上的人就稳住了,谁知道就那么一会儿工夫,四弟妹和行初就不见了,方才那个华的丫头说看见四弟妹往这边的铺子来了,可我们找了好几遍,都没见到她娘俩,掌柜的和店小二也说没见过。”
崔瞻不自觉攥紧袍袖下的手:“大嫂,你们确定每家店铺都问过了?有没有漏的?这附近的几条街上去看过没有?”
大夫人一连声道:“都问过了、看过了,这条街还有附近的街,丫鬟婆子们问了一遍,方才我和你二嫂、三嫂又亲自去问了一遍,都说没见过。这可怎么办?这么长时间,她们娘俩怎么着也应该回来找我们了,这能去哪儿啊?”
崔瞻听完大夫人的话,转身看着四周沉沉的夜色,心里一阵阵发紧。
他是做了六年县令的人,在青县主政一方之时,不是没接过庙会上拍花子、拐孩童之类的案子。虽说皇城脚下,他比谁都希望妻女只是暂时躲在了某处,但是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心存侥幸、判断失误将会导致的后果。
若万一是他最担心的那种可能,此刻的时间真是一时一刻都耽误不得,时间过得越久,就越无法预料、越糟糕。
他眼中闪过
第五十六章 惊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