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事,我就乐意表示一二。我看她是个能喝、爱喝的,这坛子酒还是我从青县老家带来的老窖陈酿,劲大味冲,你这就给她送过去吧。”
婆子“嗳”了一声,抱着酒坛子出门去了。
月牙缓缓西移。
丫鬟实秋挑着灯笼,抱着一包荷包往崔行达住的述玉院走去。
刚才主子们吃过饭后,谢氏亲自给崔行达量了身长、足长,说是要给他做几身衣裳、鞋袜,又抱出来几批料子让崔行达选喜欢的花色。
晚宴散后,小姐回到房间就翻箱倒柜,翻出以前绣的荷包挑挑拣拣了几个,说是很衬那几匹布料,吩咐她把荷包给行达少爷送过去,让少爷搭配着衣服戴。
秋实到了地方,跟少爷的小厮三贵说明了来意。不一会儿少爷就从屋里出来,亲手接过荷包,嘱咐自己替他给小姐道谢,才慢慢地和三贵返身回屋。
“少爷虽然胖了些,但是很和气呢,嗯,小姐也和气。”实秋一边想一边从台阶上蹦跶下来,沿着述玉院的廊岩往回走。
“呕……呕……”
黑乎乎的树荫下传来两声难忍的呕吐声,吓了实秋一跳:“妈呀!谁在那?”
树下一个黑影不搭话,又“呕”了两声。
实秋弯腰掂了块石头在手心,走近了见那黑影一动不动,她把挑着的灯笼凑过去:“呀,这个人是……葛妈妈?”
夜色下的树旁,倚坐一个满身酒气的婆子,双眼紧闭,微有鼾
第六章 夜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