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放光的说道:“好的!好的!一言为定!”
得到大师的首肯之后,赵晨星也不客气。
他跳下土坑,一边走向这石雕的腚后,一边冲众人说道:
“各位,这只屃是汉白玉雕刻的,规格极高!所以一定是皇家御赐之物……”
而且皇家御赐的碑文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祥瑞的恭维费话特别多。
在赵晨星的所学中,正统的记叙祥瑞的碑文会记刻下立碑之人的名号,动机以及各种祥瑞之词,以达到所谓“奉天成仁”的效果。
而用于镇压灾异,恶土,血事的碑文,则只有立碑之人的名号,以及祥瑞之言,却绝口不会提当年发生的灾难是什么。
这样做,是处于古人的一种“避讳”心里。而且镇压辟邪的碑文本就是用于压土的,如果再把那些污秽的事情写上去,颇为不妥。
因此,如果人看见一篇通篇都是溢美之词,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它赞美的是何物的碑文时,不用怀疑,它就是用来镇压某种凶灵,恶煞的。
不过,碑文光是赞美言辞,却不把事情的头尾叙述清楚,有违于碑文“明物”的本用,而且几十上百年之后,别人又可能彻底忘记掉立碑之地曾经发生过的悲惨事情。
也因此,碰见这种情况,古时候立碑文的匠人们便会在碑文之外的驼背赑屃身上,加一段补记。
这些记录,一般都是在龟腚的部分。而且写的,往往都是记叙性的,记录当时发
第七十五章:大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