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赵晨星道:
“兄弟,你可别拿老哥哥开玩笑!这个失传八百多年的五色墨……你真会做?”
对问,赵晨星看着那些在铁锅中渐渐化软的驴皮,微微点头道:
“我不知道我的五色墨和你说的是不是一种东西,但是我知道,我的墨锭绝对可以做到遇水五色斑斓,阴干漆黑如碳。”
“好!好!”光老板闻言,摩拳擦掌道:“就冲晨星兄弟的话!我期待着你的墨锭出成的时刻,一饱眼福呀!”
光老板在孤自高兴的时候,赵晨星则始终在盯着那一大锅熬制的驴皮。
这熬驴皮,是做墨锭的“胚”,也是做墨时最重要的一步,赵晨星不敢马虎。
当这一锅驴皮彻底化成一锅“糊糊”的时候,赵晨星忙不迭的将他先前备下的精细碳坯倒了进去,而后用力搅拌均匀……
随着那些炭素的扩散,原本琥珀色的驴皮胶迅速变的乌黑起来,空气中驴皮的刺鼻味道也渐渐夹杂了檀木的苦香和沉香的宁静。
那种味道,让人闻着有些上瘾,仿佛是什么人在用这些鼎好的木材蒸煮驴肉的感觉。
赵晨星说,这熬胶制墨的过程叫“挂旗”。
挂旗的过程持续了有两个多钟头,期间赵晨星一直盯着这锅。
他适时的加水,加碳灰,偶尔还把一块块的猪尿泡以及甘草沫扔进去微调粘度和颜色。
当那一锅黑如沥青,香如胭脂的混合物浓稠到能用筷
第五章:墨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