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钱,没必要沾染那种麻烦的事情。
很快,赵晨星出了人才市场,找了附近最便宜的快餐店,要了一碗最便宜,但也得十六块钱的炸酱面,就着大蒜,慢慢吃了起来。
说起来也巧合,就在赵晨星进到这餐饮店后,那个倒霉催,“招鬼活”的黑衣服男人,竟然也拿着那两张照片,走进了店面。
坐在和赵晨星相邻的一张桌子旁后,那人同样点了一碗炸酱面,而后便在静默中对着那两张照片……哭了起来。
那五十多岁的谢顶男人哭的老伤心了,嘤嘤切切,断断续续,好几次挑起面条又放下去,抹了眼泪又擤鼻涕。
最后,他索性连饭都不吃了,竟然扯着破锣嗓子,唱起了歌声。
他高喊道:“我要这铁棒有何用……谁叫我身手不凡,谁让我爱恨两难!”
终于!赵晨星实在忍不下去了。
赵晨星最看不起哭的男人,更看不起哭还到处甩鼻涕的男人。
你丫伸手不凡?
你要是身手不凡,自己做你的“鬼活”呀!在这儿哭个屁!
愤身而起,赵晨星走到那惊愕的老男人面前,拉凳子坐下,问话道:
“我说老头,你是吃面的还是往面里注水的?”
“这……”那老头被突如其来的赵晨星那么一吓,好半天才咋舌道:“我哭我的,管你什么事儿?”
“管我什么事儿?!”赵晨星将自己的炸酱面碗拿了过来
第七章:鬼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