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等到阮明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看得出了神，他这才有些慌张地收了收自己的目光，然后找了个问题问道：“姑娘是不是对所有事都这么算无遗策，不允许经过你手中的事，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沈月华听着阮明昱这问，低头想了下，随即神色便黯然起来：“我若是对所有事都算无遗策，也就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阮明昱闻言忽然语塞，愣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不过，这也让他发现了，沈月华似乎很在意自己这一次在南境失手的事，只要别人一提起，她一向淡然的脸上就会浮现出黯然神伤的表情。
这次南境一劫，她受到的挫折真的有那么大吗？
对此，就连阮明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接下来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许多：“沈姑娘，真是抱歉，明昱不应该问这些的。”
“无妨，”沈月华听了阮明昱此话，脸上黯然的表情瞬间消逝了下去，继续含笑回道，“世子也不是有心的，月华也不会放在心上。”
看着沈月华这瞬间就变回来的，那副之前对自己那般疏离的样子，阮明昱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后，正想着抬头还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这走着走着，现在已经走到了沈月华所在的院子前了。
阮明昱不免脚下一顿，嘴上喃喃说道：“没想到这段路还真是短，这么快就回到了
第91章 夜半闲谈故友来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