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家奴退下,便于张慎言密谋相商。
“渺山先生,何事如此惶恐?”钱谦益见张慎言表情诡异的样子,不禁问道。
“北京新皇登基之事,牧斋可晓之?”张慎言道。
“略有耳闻,太子受禅登极于天,是为新皇。”
“恐其弑父谋权,得位不正吧!”张慎言双眼微凝,隐有厉色。
钱谦益一惊,想不到张慎言作为高官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但也亏了钱谦益和张慎言交好,赶紧四下里张望,生怕闲杂人等听到。
“渺山先生何出此言,若是让他人得知,可是要掉脑袋的!太皇帝欲效仿徽宗禅让,太子并无弑父谋权吧。”
“太子登基之后,大杀群臣,陈名夏和龚鼎孶俱已被戮,甚至于京师中的东林士子,亦难幸免,若是新皇目视南方……恐怕……”
张慎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容易能够知道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什么。
朱慈得位正不正……这并重要……重要的是,朱慈做皇帝,会不会威胁到他们。
大杀东林群臣士子,实在令他们恐慌不安。
这样的不安,会把他们的老脸都抖下来。
钱谦益在听完张慎言的话后略带着些气愤。
“太子威逼圣上!以谋皇位,实在是罪无可恕,不配入享太庙!我等俱为大明臣民,应知忠孝之道,又如何可奉如此残暴无仁无父之君!”
钱谦益说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三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