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而是一个心中只装了炎夏与亲人的女子。
他想起那日说的话,女子颊边的泪水犹如落在他心上,烫的生疼。他将香囊递回去,“我没有这个资格。”
“你是炎夏的驸马,除了你,没人有这个资格。”李昭将香囊放在桌上,起身告辞。
“来人,送……”
凤尘要着人送李昭回去,他却摇摇手,捂着绢子咳了两声才道:“我一个人回去罢。”
从双凤宫出来,李昭一人沿着迎春池边走,他走的很慢,看看草坪上卑微的野花,看看拂堤的杨柳,走走停停。
行至乾清宫前头,忽听得脚步声传来,折弯处一名女侍急急奔来。他来不及避开,二人迎面撞上。
斜里一人跳出,将李昭拉起护在身后,三尺软剑往地上的女子咽喉刺去。
“隐华,住手。”李昭一声冷喝喊得急,又引得阵阵咳嗽起来。
软剑在女子咽喉前停住,眉目冷清的女子转身看着咳嗽厉害的李昭,却只是静静看着,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李昭缓过来,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再打量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女,“你是哪个宫的,出了什么事?”
女侍匆匆行了礼禀道:“奴婢是甘露宫的,娘娘要生了,要去请皇上。”
“好快啊。”李昭轻声呢喃着。
那女侍不知他是何意思,一时间走也不是,留着也着急,出声提醒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
第60章(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