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告盐帮的长老,先不论这苦主说的是不是真的,钱福海只觉得自己再多听一句,可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哎哎哎,青天大老爷断案怎么如此草率,先看看草民的人证和物证如何?”解风流愣了一下,没想到堂堂县令竟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不看不看,退堂,再多废话我治你个咆哮公堂的罪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招呼衙役尽快把人给赶出去。
忽然听得破风声响,一枚金色令牌从堂外飞了进来,正巧落在钱福海的案牍之上。
“这边是物证,请大老爷过目。”江离脚踩流云步,轻轻巧巧的躲过几名衙役的阻挡,缓步走到大殿上来。
“真是大胆刁民,来人,给我叉出去!”钱福海看都没看桌子上的物证,朝着左右衙役喊道。
“且慢。”衙役之中闪过一个班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桌子上的令牌,他走到县太爷的案牍对面,压低声音道:“老爷,这个令牌看起来像是宫中的东西,您在宫里面当过差,有没有见过?”
钱福海听了这个班头的话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面纹着九龙图腾,九龙纹饰的中间写着一个“皇”字。
翻过令牌来,上面写了六个大字:敕造紫金令牌。
紫金令牌,那可是大宋朝廷的最高信物。
令牌全天下便只有三块,一块在天子本人手中,一块在禁军统领独孤大将军
第一百一十一章 身怀皇令,代行天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