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尽剩下的资金为您去发表这篇作品……不,著作的!”
男人面色激动,一旁的大叔表情还在走神,似乎沉浸还在文章压抑又疯狂的情节中,一些隐晦的地方越是细想越感到惊惧。
“啊……那,谢谢。”
梧言提了提围巾,面对热情的男人有些无从招架。
“老师我是这家出版社的编辑,我名井原獭,您喊我井原就行,不知老师怎么称呼?”
“寂渊……喊我笔名寂渊就好。”梧言飞快的想了一个笔名。
“寂渊老师!”
倒也不必如此正式……梧言十分不自在。
直到辞别了两人走出老远之后,梧言因过度热情而遭受冲击的脑子才渐渐开始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