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倒是开口问道:“不知道江县令在何时拿到的太上皇谕旨,太上皇又在何处?”
江县令闭着眼睛扁扁嘴,摇了摇手指道:“不可说,不可说啊。”
韩相冷哼一声,只觉得这茶树镇的各个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哪来的底气。
他一把抽出了里面的亲笔书信,当即脸色一变,太上皇一手铁画银钩,但凡是老臣,就没有认不出的,连那以前负责给太上皇润笔的也没看出来有半点假冒的意思。
何况上头还有太上皇的私印。
“太上皇与你,是否被裴渊威胁?老实说!”韩相厉声呵斥。
江县令笑眯眯伸手将信拿走,底下压着的几张纸,众位大人一看,脸色也是各异。
只见上面写着:威胁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