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走,被一只手无情攥住了后脖领,嘞得他呼吸一窒。
“什么疗伤,疗的什么伤,谁给谁疗伤,怎么疗伤,都给我好好交代出来。”
最后要不是楠木前辈回来,朗致估计还得被严酷拷问呢。
“唔——你弟弟跑的真快啊。”刚刚开门的楠木前辈,胸前嗖的一下蹿走一个人影。
“刚刚拷问他来着。”高之野斜靠在椅子上,这是一把刚刚经历了锁喉的椅子。
“哈哈,那你都知道了?”
“嗯。。差不多吧。”高之野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楠木前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经过的时候,重重揉了下后辈的头,“这样就好。”
头上的力道、指尖的抓揉,在那只手离开后的十几秒钟后,仍然残留在高之野的头皮上,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