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并不带一分同情。
“冷血的家伙,果然是继承了那个二宫教练的血脉。”然后被原野一巴掌拍在背上,这时值机的广播已经响起,原野趁着最后的时间又嘱咐:“木下,俱乐部是你爸爸的心血,现在坚持在那边的都是一群老人了,你知道他们的身体情况,好好帮忙记得吗?”
“嗨——嗨——,然后迎接大联盟回来的二宫原野总教练吗?”木下柳仍然吊儿郎当的向后摆摆手,他这才结束小联盟3年的教练助理生涯,就被连环call叫回了日本,也怪不得他会有些愤懑不平。
12个小时后,从美国西海岸出发的飞机抵达了日本东京机场,木下柳睡的头发炸开,发根似乎很久没有补染,已经显出原本的黑色。
果然东京还是这个东京,出租车上,木下柳看着熟悉的风景和形形色色的人,语言的切换和眼前景色的不同,让他有点蔫蔫的。
“客人——客人——”出租车司机有点为难的看着这个客人,此时车子已经到达西东京的某处房子,车里的高大男子刚刚翻了个身面朝里,无袖的衣服把他鼓鼓的肌肉显露出来。
司机有点不敢叫醒他,转而开始按这家的门铃。
“是谁啊,咳咳。”一个虚弱又温柔的衰老女声在应答机里响起。
“啊,您好,是一位从机场来的客人,他在后座睡着了。。。。”
“什么!这个兔崽子终于回来了!”骤然变得中气十足的声音,应答机因突
新教练姗姗来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