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越能感觉到这种道理。所以回到那句话,你现在一直否定自己要打棒球的那些原因,都是之前你选择打棒球的那些原因。在不同的时间段内,人都是自由的,你可以自由的说出你不想打棒球,但原因必须是基于你根据现在的心情判断出,你真的不想打棒球,而不是说我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打起了棒球,但是之前支持我打棒球的理由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打棒球的意义。”
他伸出手,数着:“比如之前我想通过棒球见到父亲,但现在我每天都可以见到,比如我之前是因为没有人打游击所以打游击,现在太多人打游击所以我不想打游击了。”
“而且佐佐木君,你现在撇除自己之前所有的经历,假设自己只是一个初学者,就像你父亲说的,和哥哥一起在一个棒球部里运动,和一群人一起交流同一个位置的经验,到底能不能吸引到你?”
佐佐木朗致脑子一片空白,但是思路却变得无比清晰,他身上缠绕着的丝线以及上面捆着的重物,都在一点点剥离,他想到了高之野每次嘲笑他‘想太多’的表情,想到了沈晴,她的脸正在慢慢覆盖亲生母亲的脸,最近几个月,曾经长达6年的小学记忆已经很少再被想起,内存被另一种记忆慢慢挤占空间,新生活的每分每秒都始终清晰。
“我觉得,还是挺好的。”
二宫教练低下头,继续写东西,“嗯,那你的守备位置还是游击。我觉得现在和你讨论作为游击的半年计划还太
关于打棒球的原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