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赛前像是清晨挂在身上的露水,身体是火热的但是注视是冷静的,输了的时候视线是重的,裁判宣布他输了,然后每道视线都围观了这事实,于是每个视线里都带着‘他不是赢家’的确信,像是一把把锁一样挂在他的心头,而赢了时候,那些视线像是羽毛,一个叠加一个,让他脚下轻快像是要飞起来。
此时此地,后方的那些视线,让他似乎又回到了短跑赛场上,似乎这次打击就是真的赛场对决一样,来日本这么几个月,第一次,他的精神陡然变得集中起来。
最低速,球来了,就像是短跑等待发令枪一样,高之野等待球到了手边,一下打了出去。朗致闭上了嘴巴,随即又说:“这球太慢了,球场上这样的投手就等着被打爆吧。”
高之野没受到后面的挑唆,他眼中现在只有那个飞来的棒球,最低速又打了十来球,他确信自己已经掌握这个球速,于是要求提速。
佐佐木先生在这个少年回头的眼神里,看到了高度的专注和隐藏在里面的激情,不得了啊,看来这个孩子要喜欢上棒球了,每个喜欢棒球的少年眼里果然都有一样的东西啊。
剩下三人在打击笼后看高之野打了二十分钟的球,不是不想打球,而是想看看高之野作为一个初学者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32球了,已经连续打中32球了。”朗致默默计数,即使到了高速球阶段,除了刚开始的适应,他都可以顺利打出。
“他之前没打过棒球
初显的天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