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谦虚下?”
郑冬花已经傻眼了,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状态的郑建国,接着看到旁边的寇阳和罗兰面色古怪,探手一指两人开口道:“看看,寇阳和罗兰都被你恶心坏了吧?”
“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和你们谦虚了。”
郑建国依旧是满不在意的样子,事实上这也是他内心真实的写照,那个少年班的构想萌发于好些年前,直到去年才被一封信催的变为现实,从全国各地选拔一批具有特长的孩子——
与郑建国这个可以成为少年的研究生相比,那些十岁左右的孩子甚至是还没发育就要接受成年人才会遇到的选择,当然像他这个状态的也不是个例:“川省也有大学生报考了研究生,现在录取结果应该是快出来了——”
抛开郑建国的年龄来说,这个时候的报道中并不缺少初中生考上大学生的报道,哪怕是他这个十六岁的研究生见报后,那位考上研究生的小木匠的风头也是丝毫没有减少,与已经在齐省报道中开始降温的他相反,好似热度又增加了。
大学生们在一起能够谈的,自然是离不开学习,郑建国毫不谦虚的说法惹的罗兰和寇阳都是憋着笑,显然是对于他这近乎自恋的行为想说些什么,可碍于某些原因又没说出来。
吃过冰棒郑建国带三女到学校里转了转回到住处,显然累坏了的三人齐齐坐在了床边上,郑冬花一双眼睛瞅着他摞在墙角架子床上面的被褥,开口道
第七十章 奶油的雪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