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只好作罢。
一群人围着个大肚子女人折腾了半夜,晋王忙着遮掩消息,平郡王心疼女人,守在外头。
而沈迟和江怀璧……在隔壁磕着瓜子看热闹。
沈迟满脑子都是江怀璧那一句“在下凉薄的很”,不禁盯着她的脸看,似要瞧出那份凉薄来。
还未弱冠的少年,身着银素色锦袍,通身未曾有繁复花样,只于显眼处绣了松竹图样,腰间一枚玉佩,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端的是谦谦君子模样。
只不过眉目间清冷尽显,风姿贵气天然自成,堪堪给人一中只可远观,不可近身亵渎的感觉。
这样的如玉君子,不知她所求为何?
蓦然想,若搅到朝堂那趟浑水里,怕是真真辜负了这一身好气度。
江怀璧饶是耐性再好,也受不住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疑惑道:“世子在看什么?在下脸上有东西?”
沈迟略微尴尬地收回目光,面上尽量克制那股莫名其妙的欣赏羡慕之意,“看江公子果然英俊不凡。”
江怀璧怔了怔,除了江老太爷,还真没人这般明显地评论她的外貌。
其实打心底想,她偶尔照镜子也觉得这副皮囊生的不错。但若是她的身份是女子,怕是用处更大些,可惜她已决定要走那条路,这相貌便也没多大用处。
沈迟清咳一声,状似无意道:“咱们也都算是同窗,明臻书院我也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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