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换外人立不住,那换段家自己的子弟。此言一出,如醍醐灌顶,此计甚好!大凡这等家族,大多兄弟阋墙,借力打力。
一位翰熟悉平洲的官员立刻上前说道,段潢确有一名亲兄长名段漠,比他长一岁,但此人素以才学名满北地,常年在外游学。祥清帝刚被燃起的希望立刻就被浇了冷水,原来如此,段家现下竟是由二儿子继续父业。众人又议了一番,暂且无法,暂且散了,择时再议。
下朝后,池鹤鸣不欲归家,带着小厮界水四处溜达。气温高热,他今天打算去苍梧山走走。此山位于东洲城郊,多有瀑布,绿树葱笼,长年荫凉,正是避暑好去处。
两人到了山上,果然极是凉爽,山道旁边又有一股泉水流下,极是清洌。界水洗了把脸,直呼痛快。池鹤鸣并没有目的,只悠闲转悠,亦不与界水多说话,很是享受这山间空灵之气。
待行至山顶,有一寺庙,香火一般,一老和尚守着庙门口瞌睡,口涎下滴。界水顽心大起,随手折了一根长草,塞入和尚鼻孔中,直搅得他连连揉鼻,烦恼不已,仍自贪睡不肯睁眼,界水大笑不已,拍醒了他。找他讨了两碗斋饭,两人用水淘了吃下,谢过后又往山下走。
待到了山脚下,地里作物一片绿油油的长势,煞是喜人。偶见几处农舍,现下已是黄昏,气温已降,略有几个农人在劳作。穿过村道,两旁都是乡民菜地,一位阿婆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正在侍弄她的菜地,一些茄子与辣椒挂满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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