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绣花!”德康说得一脸的惊奇,将那“绣花”二字一连重复了好几遍。
“绣花?我看她摧花还差不多。”周珏听得倒是神色如常,只沉着声音应了一声。
“德康也觉得不可能,要么是那小宫女信口胡诌的。”德康又道。
“那也是主子教着胡说的。”周珏又有些没好气地道。
德康听得连连点头,这般离奇忽悠人的话的确也只能谢姑娘才能编得出来。
灵犀轩安静了一整天,倒是没引起什么太大的动静,可是令人惊奇的是,这一连三天过去了,谢妙竟是一天没出门闹腾,她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任萧长慕怎么邀请都不迈出房门半步,这就令人感到十分的匪夷所思了。
早课过后,萧长慕坐在周珏的书房内,磨蹭了半天不肯走,终于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殿下,那日团子姑娘醉酒之后,你到底怎么罚她了?她这都三天没出门了,可别闷出病来?”
“罚她?我哪敢罚她?”周珏头也不抬地道。
“殿下就算是没罚她,定是说了什么话叫她伤心了,不然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肯闷在屋里三天都不出门?”萧长慕小声嘀咕着道。
周珏却是听得清了,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萧长慕。
“你觉得就她那样的性子,是我说句话就能让她伤心的吗?”
周珏冷着声音,萧长慕听了半晌没吭声,可想想他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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