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送去了他的房间。
这是安媚儿第一次踏足他的卧室,甫一进门,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墙壁上嵌着无数架子,架子上全部都是各种刀剑匕首,还有一下暗器之类的稀奇玩意,寒光闪闪,冷气逼人,令得她头皮阵阵发麻,几乎快窒息。
真是没有情趣的男人。这种寒气森森的屋子也不知道他怎么睡得下去,把托盘和油灯放在桌子上,安媚儿朝床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斜躺着,面朝里,一动不动似是睡着的样子,被昏黄的光线笼着,他整个人的背影显得有种落寞的感觉。
安媚儿心口一柔,突然间,心头什么气都消了,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不料却被玉无双捉住了手,她微微一惊,却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作甚?”他问,回头皱着长眉看她。
安媚儿尽量柔了语气,轻轻说道:“我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发烧。”
“不必。”他回答得干脆,也叫人心寒。
安媚儿眸光一黯,心再也软不起来了,不必就不必吧,她忍着一腔郁气,劝自己不与一受伤生病的人计较,她淡淡道:“那你先吃饭吧。”
“伤口疼,吃不下。”他转回了脸,继续背对着安媚儿,声音越发的低,听起来没精没神的。
他来来回回就这一句伤口疼,让安媚儿很是头疼,话说他天天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一大老爷们儿,会害怕这一点疼?安媚儿不觉想,他在别的女人面前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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