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子,自己中药距今已过了五日,她打算再等一日,若兄长再不出现便下山吧,自己寻个僻处就此长眠。
但真如小道士所说,崖边天寒地冻,小木屋里烧着火炭也如冻同冰窖。
当真是冷极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了一身伤,方凌雪即便是兜着手抱着暖炉,也带了些平素没有的瑟缩。
冷得瑟瑟发抖更是压根就睡不沉觉。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只听得风声一掠而过,便瞧见床前影影绰绰地立着一道深蓝如黑的身影。
方凌雪一惊,猛然睁大眼睛,她迅速一拍床板抽出倚在榻侧的佩剑,喝道,“何人?”
寒剑出鞘,剑光森然,明晃晃的锋芒璀璨刺目,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那人却只一个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