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安远的下颚问道。
“我错了,不敢顶嘴了”安远委屈的哭到抽噎。
“乖。”将她滑落的泪水亲了亲,谢青结束了今晚的动作。
安远觉得她有时和那花红院的妓女没有丝毫差别,都是被人肆意玩弄的对象,主客一个不开心便会遭受毒打,她们会面对很多客人,所幸自己只用面对谢青。
夫君白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待人和善,一同经过门槛时会温柔握着她的手,提醒她注意脚下;搭乘马车也会让她扶着自己寻找支撑力,所以每次聚会时周围的夫人总会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无奈地接收这些眼神,安远以微笑回应,她无法让这些羡慕转化为内心的骄傲,周围人也不能理解她心中的抑郁,除了阿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