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这一套,悲夫!
在十六皇子自己都未发觉的时候,他已然做出了模仿某位不可爱老太监的举动。出于一种久病之人的敏锐嗅觉,他在小白身上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这味道名曰“危险”,而他必须采取行动。
甄冬跟鹿白住一个屋,近来倒是与她亲近了一些。有天晚上她突然与鹿白挑明:“小白,你留下来,当真是因为舍不得殿下吗?”
因为天性冷淡,再亲切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显得生硬。
鹿白反问:“留下难道不好吗?我跟吴相都没见过,傻子才认他当爹。”
甄冬:“对,所以我说你不傻,你都是装的。”
鹿白:“我本来就不傻,我从来没承认过好吗!”
甄冬:“哦,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
鹿白:“……”
甄冬披着衣裳坐在她床头,盯着她气鼓鼓的脸颊看了几秒:“吴相病了好些天,你不担心吗?”
鹿白闷闷道:“我跟他又不熟。”
“可他是你父亲。”
“我信他个鬼。”
“……”
过了片刻,甄冬继续道:“你让太子没了脸面,单是德贵妃就不会放过你。吴相虽是丞相,也管不到后宫来,你好自为之吧。”
顿了顿,她补充道:“别牵连殿下就好。”
鹿白没有回答。相比太子,她更担心九皇子的报复。
奇了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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