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若是她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他便立马剁了她的狗爪子。
鹿白还真有理由。
她贴在窦贵生耳边,努力把比她高大许多的人按成一团:“先生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江公公抓啊?”
窦贵生挣开她的手,在她张皇的眼神中收敛了动作,蹲得离她老远。动作停了,但眼珠子却瞪得锃亮:“被人抓总比被狗挠好。”
方才情急之下,她的确在他手腕抓了一道印子。
鹿白毫不怀疑,以他那碰了下巴都得蹭蹭鞋尖的性子,今天回去不定怎么犯恶心,保不齐把衣服都得烧了。但是舔过她手心的舌头要怎么处理呢,总不能割了吧?
如此一想,她霎时便高兴了。过程曲折,但恶心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江如的大呼小喝越来越近,窦贵生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竟然跟一个拖累自己的傻子聊上了。但形势所迫,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在这儿听半天了吧?”他忽的眯眼道。
“啊?”鹿白手脚并用爬了过去,把耳朵送到他嘴边,“离太远,我听不见。”
窦贵生下意识推了她一把,树枝颤动的声音叫追兵安静了片刻。
“去,上那边看看。”江如竖着耳朵听了听,立马发出命令。话音刚落,脚步声便朝他们的方向跑来。
两人霎时屏气凝神,不敢再轻举妄动。白生生的耳朵离他不过几指的距离,窦贵生的视线落在她耳边垂落的一丝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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