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哪个太监宫女,见她长得傻气,又欺生,对她怎么样了。
鹿白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说话都带了哭腔:“典刑司……”
甄秋不解了:“你犯什么事儿了?”
不管犯什么事儿,也该先找主子报备了再罚呀。何况小白怎么着也占了个六品女官的名头,再不济也不该沦落成这幅惨相吧?
鹿白姿势怪异地蹲在石阶上,随手揪了一片叶子在手里使劲揉碎,悲愤得不能自已:“我裤子还让人扒了,太不要脸了!”
前些日子整肃宫闱大行动,已经明令禁止了太监和宫女私相来往,更遑论肌肤接触了。今日竟然还发生这等宫女被当众扒裤子的行为,简直有违宫规,有失体统,有辱斯文!
“别说了!”甄秋一把捂住她的嘴,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随即立马意识到不对,忙甩开手,蹲在她半步远处,“怎么回事啊?”
鹿白扔了叶子,用脚尖点了两下,没精打采地开始复述方才极其屈辱的经历。
严格说来,扒裤子的小太监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叫窦贵生的恶鬼。
鹿白早就听说过窦贵生的名头。
进宫第一天她就知道了,这宫里除了主子们,不能惹的还有一位,就是司礼监秉笔、典刑司掌印,太监窦贵生。司礼监秉笔说来好听,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实则跟他们底下人没什么干系,最多不过是感叹两句“啊圣上真宠窦公公”,然后巴结得更起劲了而已。且上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