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哥哥,不可能是恋人,恋人只能是恋人,不会是其他的。”
女孩泾渭分明,固执而坚定的模样让他整颗心都凉透了。
所以,他是早就被判死刑了。
有些人会认为这只是小女孩的幼稚的发言罢了,长大了就不一样。可她却不是,那是血脉的延续,难移的初心。
要想转变非得“剥筋剔骨,重塑灵肉”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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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米色窗帘照射进来的那一刻。
披散及肩长发?的舒锦蜷缩在床头一侧,白色蚕丝被遮住身体,却抹不掉满身的印记。
下身撕裂般的肿痛让她恨不得去死。?
宋宜安伸手去触撞她发丝的那一刻,被她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