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被甩到床上那一刻,舒锦顾不得头晕目眩,本能的向后退去,只想离面前这个熟悉却陌生的男人远远的。
后背撞到冰冷的床头那一刻,她情绪崩溃得厉害。
逃,她该往那里逃呢?
在大雨天,她的腿脚酸软,经常肿痛,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产。
舒锦记得之前和他一起生活的每一个雨天,宋宜安都会在夜里为难受不已的她做按摩,轻哄着她入睡。
而现在,这样的足疾成为他侵犯她的帮凶。
他屈膝立在床上,伸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腕轻轻一拉,她便贴近了他,两条白嫩的腿被强迫分开,腿心的娇嫩贴紧他滚烫的大腿。
低下头,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擦她吓得发白的小脸,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