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肉横生的面上忽又戾气横现,恶狠狠道:“我于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杂种说话,给我滚开!”说着还上前使劲的往她身上一推。
看她一动,迟未晚便了解了她的想法,往后退了两步,却也还是被何氏撞到了身子,又退了两步才停下。
“小杂种?您可别忘了,我爹早就将我的名字报备给了村长,写入了他的名下,我如今怎么说也是您于家的孙女。若我是小杂种,您是什么?爷爷是什么?老杂种吗?”
迟未晚才不怕她这老无赖,反唇相讥,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做于家的人,她还怕自己做出成绩的时候于家的人会上赶着来呢。
“你怎么能这样骂长辈!你爹不在了,就这没大没小了?”年约四十多的汉子站出来,粗声粗气的指着迟未晚说道,黝黑的面上还想带上几分痛心疾首。
这正是于大海的大哥于江海,他怀中抱着两大块上好的五花肉,连衣服上沾了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