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冷的软体缠着。
沈清宁的双颊被滚烫的血液烧穿了,连嘴巴都不听使唤,只能仰在顾昀池的臂弯里凌乱的喘息着。
“你说现在你被我肏进子宫,会不会连花穴都是我的味道?”男人将下巴靠在沈清宁的头顶,低沉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发麻。
沈清宁不知所措,嘴里胡言乱语,不停的叫着在前面专心开车的陈霖:“陈霖……不要~你把手拿开”。少女不停的苦痛的哀嚎着,企图掰开那只勒着腰部的魔爪,被纠缠混乱的信息素冲刺入沈清宁的大脑,抵御着信息素的侵扰让她更加的痛苦,搅得她头痛欲裂。
顾昀池听着被衹住的omega呼喊着其他的alpha,那张冷毅的脸孔几乎一瞬间因为愤怒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