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气的双边辫子,她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擅长。
偏偏头发又黑浓密,一把都抓不过来。因为太重,扎单马尾绷得头皮疼,梳双边麻花辫头皮比较轻松。
对着镜子把一边的头发打撒,分开三股,认真编织,编织,编织。太不容易了,一不小心就搅和成结。加上每股头发分得有大有小,编到后面有长有短,没法跟另外一边对称。
唉!她放弃,把两个辫子都打散,弯腰低头,把头发撸到头顶,胡乱绑了一个丸子头。
再从额头边扯出来一些小缕,编织随意的麻花辫,绕进大发团里。
这有些废功夫,编织到余庆买好资料出来都没编完。
余庆没看到她,只好扯着嗓子喊她:“余意?”
“我在这里!”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