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后者懵懵地走近,瞧着妻子利落地割断公鸡的气管血管,鸡血如注流入碗里。
血尽鸡亡!
被欺侮过的那只母鸡受惊了似的,咕呾咕呾地叫唤着,飞进了鸡栅栏里,求生欲很强。
小白蹭的一下蹿上了窗台,极为克制般低喵了一声,大黄解读为女主人超级凶残,它夹着尾巴跑去院门的墙角蹲着。
端着鸡血碗,瞧着正在拔翅羽和尾羽的妻子,萧韬锦声音很低,“娘子,为夫不过是说说而已!”
花娇噗嗤一乐,“既然它和母鸡交尾污了你的眼,那就宰了呗!”
少年前世今生也没听过交尾这个词儿,神色更懵,薄唇动了动,不知道如何措辞发问。
“嗨呀,交尾嘛……就是公鸡母鸡那样子以后,母鸡下的鸡蛋就可以孵出来鸡崽。”
花娇这样说完,萧韬锦秒懂,前世今生都没有那方面经历的少年耳尖染红。
同时心里凉飕飕的,这只公鸡刚那啥完,妻子就一刀宰了它,那么他如果落实了夫妻之实呢?
家有悍妻……秋风吹来,少年内心深处多了淡淡的愁绪。
“咳咳……”
将鸡血碗送进屋里后,萧韬锦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花娇拍背顺气。
“我在这边先给你煮个汤,你去西屋待着吧,这些鸡毛得收好了,你得闲时给我在院门外面写个收货告示!”
顿了一下,花娇补充,“公鸡的翅羽和尾羽三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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