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深吸几口闷气,待自己平复了心情后,才将江宴行的手往下扯。
江宴行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沈归荑稍微使劲儿一拽便扯了下来,见男人作势要抽回手,沈归荑便立刻抬手去捞,那人似乎猜透了她心思一般,叫她捞了个空。
马车内黑灯瞎火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没抓到。
沈归荑心想你这倒好,你的马车外头有人守着,我们白遭一回刺杀,还没人守着,差点命都没了,天底下哪有这般好的事。
虽是这般想,但她念着危险,生怕躲在这马车里也护不住自个,她大概审视了此刻局面的,除了离江宴行更近一些才会有安全感,似乎也没别的方法了。
她便干脆顺势往前一扑,察觉到身下是人肉垫子后,适才摸索到那人的腰,双手一环。
江宴行刚刚躲开沈归荑的手,便忽觉身前重量扑来,陷入他的双腿之间,将他压的向后倾去,他连忙撑着身子,腰间便被松垮垮的锁了一个圈。
沈归荑怕自己这举动太过突兀,亦或者轻浮,便又适宜的用着一副好似吓破了胆一般的声音,发着颤开口,“外头好生吓人。”
这是这话还没落,刻意有人配合她一眼,便听忽的一声,窗侧搭下的帘子被羽箭射中撕裂,带着裂帛的噶擦声响落下,羽箭扬起沈归荑耳际的一抹碎发斩断,直接钉入马车另一侧的窗檐。
沈归荑眉头一紧,只觉耳侧发麻发烫,作势要看向窗外。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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