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的信息素被掩盖过去反倒是小事了,一点喷雾就能够办到。
林夕有心想告诫一句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但转念一想还是咽下去。她和对方的关系还没到能说这些敏感话题的时候,以盛凌珏的自尊心,指不定会被理解成自己在嘲讽他。
想到这里,她轻叹了一声。
这件事情始终是盛凌珏自己的事,想来副作用一类的他比自己更清楚,自己还在这操哪门子心。
今年二十岁的林夕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疲惫了,二十岁的身体三十五岁的灵魂都是轻的。三辈子叠一起她都有六十多了,即使放到星际时代也不年轻了。
林夕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起自己二十岁时候的记忆,通常不是自己等盛凌珏就是对方等自己从浴室出来后再关灯。
学校有规定,十点半熄灯。
盛凌珏出来的时候从她床前路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回到自己床边坐下。
刚洗完澡,盛凌珏的身上带着些水汽,头发软软的垂落在脸侧多了几分柔和,比平时那刺人的样子看起来更好接近一些。
林夕深切的明白这只是自己的错觉,面前这人就像是刺猬,浑身上下都是能扎的人鲜血淋漓的刺。
下一刻。
啪嗒一声,灯被关上。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从窗户落进来的几缕月光能够模糊的看见一小片地方。
盛凌珏随意擦了一下头发,躺下去面朝着窗户背对着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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