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娘的,让你快点你听到没有,给老子快点!”
岳青衫听这话语粗俗,不禁皱了下眉。婆子忙喊道:“姑娘在呢,你们都规矩点,做什么大呼小叫的!”
庄子农场里的小厮都是粗人,也是骂习惯了,听到婆子训斥,吓了一跳,忙赔着声道:“是,是,小的该死。”
岳青衫走上前,只见是庄子里正在砍树。这片林子原来种了许多杏花,但山间雨水丰润,外侧又种着高大的槐树梧桐,杏树在这里反而生长得不好,所以便准备砍伐了,做些木料。
几个小厮拿着鞭子,站在杏树两侧,监督着奴隶干活。那些奴隶们先将树木砍倒,再用铁链缠在一起,用滚木托着,一根根地运送下山。山中虽然凉爽,可因为一直做着繁重的体力劳动,他们的身上都布满汗水,将衣襟都湿透了。
刚才被小厮喝骂的奴隶站在树下,头发蓬乱,看不见容颜。他的脖子和脚踝上都带着粗大的铁链,将他的骨结都磨出了鲜血,那鲜血不停地结痂,又不停地磨开,已经发出了深褐色。
岳青衫看了那奴隶一眼,道:“卢妈妈,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婆子也不知道为何这个小姐对西域奴的事情总这么上心,只能回答道:“这片杏树要砍了做木料,怕是有做活的奴隶偷懒不听话,小厮们正在管教他呢。”
小厮喝骂道:“快,快起来干活。”
那奴隶岿立在树旁,一动不动,小厮生气起来,一鞭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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