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年忙道:“小的们拦了,侯爷也听了劝,掉头要走,罗二爷生拉硬拽,说知道侯爷年纪小,家里规矩严,不敢引侯爷做那些眠花宿柳的事,只是听听曲子。侯爷才应了,说坐一坐,听一支曲子,全了罗二爷的面子就走。”
许夫人攥着帕子,听得揪心,这时也顾不得追究别的,忙道:“然后呢?怎么听个曲子就听出祸事来了?”
贺年垂头丧气地道:“刚听了一支曲子,英国公府的张小爷来了,不知怎么凑了巧,侯爷点的姑娘正是素日陪张小爷的,是他的相好——”
许夫人一口气差点没倒过来:“点什么姑娘?!不是就听首曲子吗!”
许融站在院门边,敛下眼帘。
都踏进那地界了,只有许夫人才会相信“我就看看,不动手”。
贺年磕巴着回话:“别人都有姑娘陪,我们侯爷也不好干坐着,就——但没做别的,小的也不放心,跟进去看着呢!”
他小心觑着许夫人的脸色,“也没坐多大功夫,张小爷就来了,和侯爷争吵起来。太太知道,我们侯爷是好性子,从不逞凶斗勇的——”
许夫人不由点头:“这话不错,那怎么又打起来了?”
“侯爷觉得为花娘争嘴有失身份,吵了两句,本已打算离开了,罗二爷也在旁边帮着劝,说侯爷只是连日奔忙来散个心,且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有心的。张小爷气盛,却不肯容让,话里带上了大姑娘,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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