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说替你找好大夫,在外面跑了几天,影子也没找见,可见是难了,呜呜,我苦命的儿啊……”
许融给她哭得两条黑线从额角直挂下来。
她怎么就已经这个年纪,又怎么就破了相了?
从醒来起,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照镜子,照了几天,把自己的感觉照得可良好了,许夫人的哭诉她十分不能苟同。
但她也不动气,仍旧慢吞吞地道:“娘,何必发愁,我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留在家里陪着娘和弟弟,也比嫁给可能想害死我的人好。”
“胡说,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
许夫人止住了眼泪,马上道。而直到这个时候,她终于有点疑惑起来:“融儿,你的脾气好像变了些?”
总在窗下绣手帕的两个小婢女很喜欢叽叽咕咕,许融从她们嘴里大致拼凑出原主的性格:娇养长大,有点骄纵,有时胡搅蛮缠,总的来说,是一个常见的十七八岁小姑娘。
许融与她的性格截然不同,她不准备、也无法扮演。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她的外表回到了少女时期,可她的心态回不来,灵魂不能被改写回春。
她笑了笑:“大概罢。我死而复生一遭,觉得许多事都不重要了,能活着,重新看见娘和弟弟就是最好的。”
这个说辞糊弄别人不一定,对许夫人来说够了,她轻易就相信了,而且感动得不轻,嘤嘤又抹起泪来:“萧伦那个有眼无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