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如今问她十句话,有九句话她都是不答的,剩余的那一句话,大多只回答一个“嗯”字——气煞她。
不答便不答,她还求着她答应不成么?
今日,她在房里百无聊赖地绣花,阿星来到她房里:“曲姑娘,少主有请。”
她说是绣花,其实是拿筷子蘸水,在布料上描摹刺绣。他们连针线都不给她。
她曾在书里看过一种酷刑,名为“声刑”。即让你处在一片无声天地中,让孤寂一日一日侵蚀你的心,最终受刑之人不堪折磨,精神崩溃。
她觉得楚晔给她的待遇与“声刑”无异,竟连副刺绣解闷用的针线都不给她。
好在她是不与别人作乐,自个儿也能找乐趣之人。
“他要见我作甚?放了我?好啊好啊,咱们去!”她兴奋地去楚晔书房。
阿星摇头:“待会儿,少主问您什么,您便答他什么。如此,少主不会生气。”
哼,他生气,她还生气呢!
“我知道的便答,不知道的如何回答。”
她们在书房外走廊说此话,楚晔在书房里听闻了她的声音。
他挑眉盯着她:“看来你还未想通。”
他盯她的眼神满是不客气,她心底颤了颤。
此处皆是他的势力,她与他相斗,无异于以卵击石。她会死得不声不响。
她还不能与之硬碰硬。
“我还未决定好,等决定了,自会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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