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土地庙那会儿便已受风寒,回房里还未休息,就被衣衫单薄地拎了出来。如今寒冬腊月天气冻,她此时发热眩晕,昏倒了。
花于飞扶着她:“啊啊啊,你可不能歇菜,得回答我的问题!”
曲高阳意识迷糊,懒得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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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女工大院,堂屋。
司马峥看着跪在主座之下的女工,眼神锐利。
他问:“你为何不当即告知管事!已过去几刻时辰才禀告!”
下跪的女工是当时给曲高阳端去安神汤之人,她也不知会摊上此事。她慌忙道:“曲姑娘是未婚配的女子,小人怕玷污了她的名声,不敢与其他人提及。小人想先去找找她。然而,小人越想越不对,只怕屋里那人是采花大盗,会危及她的性命。故而后来即便可能有损她的声誉,亦将此事告知管事了。”
司马峥听着解释,内心蹿火。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张明黄色的绸缎书信。
他是皇长孙,是皇上亲封的皇太孙。他祖父今日来信,命他回皇城,辅理政事,原因是——他出走多年的小皇叔,回来了。
他的小皇叔是祖父嫡子,他的父亲先太子是祖父长子。当年立太子时,小皇叔还未出生,故而太子之位一直是他父亲登得,而小皇叔只是嫡皇子。他今年十七,小皇叔比他大三岁,年二十。
朝中支持嫡系的人,素来不少。
杨衍跪拜作揖道:“殿下,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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