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刚出生的时候护士把她抱到我手上,粉粉的一小团,很可爱。现在也不爱粘着我。时间过得好快。”
阳光透过树叶漏出些许光隙来,柳瑟测过头来,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
原来她的惆怅全在于女儿啊。
女人是不是每个?年龄段都有要烦恼的事,柳瑟不禁想。
就像她现在满脑子?想着都是她和钟晏的婚姻。
“是啊,我结婚都快三年多了。”柳瑟忽然感慨。
三年多来,她朝着钟晏走了许多步,她以为有机会能接近钟晏,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他几乎是大跨步与她背道而驰离开的。
更遑论现在他们两人中间横亘着另外一个?人。
很多时候她经常分析过自己对?钟晏的爱。
她从来都不是无私的人,既然她爱他,也付出了行动,她当然理所应当地希望钟晏能回敬她的爱。
她的爱是贪欲,是自私执念,更是地狱药叉。
正是背负着这样的爱,嫉妒痛苦几乎将她绞杀。
两人又沉默,陷入各自的空洞中。
“...他的画其?实?很好辨认,褪去了野兽派热烈张扬的色彩,都是一些低饱和的颜色,更多的是抒发他内心的平和......”
入耳的是一段浑厚飘渺的声音,如?同僧人山寺中暮色下?的晨钟布道,悠远绵长?,引起了柳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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