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单腿抬起支在树干上,仓促地掀起了内无一物的衣摆。两条莹白的细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长指勾开亵裤的一边,让高耸的阴茎抵着肉缝往里钻。
“好湿,被欺负也有感觉?”眉间杀气未泄,男人的调侃显得刻薄又艰难。
阿秀被说红了一张脸,埋在他颈间气得嘟哝:“不穿亵裤的臭流氓……”
“主人不给买罢了。”
她在那话里听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下一刻,紧闭的肉穴被猛然贯穿。尽管有爱液润滑,那突如其来的入侵依然惨烈,胀痛与酥麻纠结痴缠,每寸软肉都被挤压得不留一丝缝隙。她跨紧男人的颈腰防止自己掉下去,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在颠簸里颤抖:“你……嗯啊……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