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还总是解不开。宋瑾宁鼻端上都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了。
最后她选择放弃。想了想,回头叫谷雨和白露:“给我拿把剪子来。”
她此话一出,只听得扑通一片响,屋中伺候的那些宫婢和内监相继跪了一地。
就算这些年没少见识过自家姑娘各种奇思妙想的谷雨和白露两个,也都吓的不轻。
我的祖宗哎!您有听说过哪位新嫁娘新婚夜动剪子的?还是用来剪新婚夫妻两个系在一块儿的衣带的?
这不吉利!
而且,您身边的这位可是皇上!当今天下第一人!您当着他的面这样做,当真不考虑考虑他的感想吗?
于是谷雨和白露两个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但其实宋瑾宁想的挺简单的。
这衣带解不开,她就没法儿去洗漱。总不能一辈子都和李承宣做个连体婴儿吧?
而且解衣带这事其他人都不敢,那也只能她自己来动手了。
至于说吉利不吉利的,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辈子要和李承宣长长久久的好吧。
所以看着顷刻间跪了一地的人,她愣了一下。
李承宣对她此举也比较意外,下意识的侧头看了她一眼。
可惜宋瑾宁脸上的脂粉涂抹的太厚,一眼望去只有红红白白一片,压根就看不出本来相貌。
倒是一双眼生的明澈如秋水,在烛光下莹莹生辉。
李承宣已经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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