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癫狂病吗?”
“没有,不过安王动不了,谁约我见面?”东安世子面上刚恢复的血色又下去。
梁山王嗤嗤的冷笑。
东安世子舌头打结:“刑部的人?”意识到今晚的凶险,东安世子叩头苦苦哀求:“王爷救我,我虽糊涂办错事情,但我决无二心。”
“老子没有救你的心,会今晚在这里吗?”梁山王淡淡:“你起来吧,咱们得好好说说才行。”
东安世子战战兢兢拖把椅子,放在梁山王身边,方便和他低谈。
“有一件事情你我改动不了,那就是刑部你还得去一回。”梁山王眸光闪烁:“我帮你到这里也不少了,我的难题你得先解决。”
他不客气地道:“你上一回离开,你的人同我闹,老子花大力气才安抚。这一回你走,运道高,当年去当年回。运道不高,柳国舅把你嘴撬开,你小子没好下场。运道次一等,柳国舅撬不开你的嘴,但京里不信你自圆其说,大狱只怕你得蹲阵子。说不好三年回五年回,你的人马你得有个交待再离开。”
东安世子并不吃惊,低声道:“这才是您到这里的真意吧,您肯帮我,原因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