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攥紧拳头:“所以只有一个法子,把这个不和气找出来,我杀了他。一雪刚才大意的耻辱,舅哥们也就没有凶险。”
“哎,你怎么还记得刚才,那点儿事算什么。”梁山王换一张纸,提笔又写,边写边抱怨:“多好的小子们,以后再不来了多可惜。也罢,我给边城写信,让他们严防不和气混到京里。战哥加福,这消息一定会传到京里,到时候你哥哥们怪,你们揽着。”
第二天遇到陈留郡王,梁山王讨他的主张。陈留郡王也是一个意思:“他们来,就来了。不来,千万别催。不然太后骂你也就算了,别把我也带上。说我不拦着你,我平白地让你冤枉。”
梁山王无话可说,回去想想干儿子便宜不能再占,自己生了好大一会儿的气。
......
忠勇王府的门前时常没有车水马龙,看门的人大多时候懒懒的打着哈欠,冬天随着日头移动晒暖,夏天避在门道内吹风。外面有马蹄声时,他伸出的脑袋懒洋洋,还在想这是谁临时停马在门前?
这一看,见一个精干打扮的少年,穿一件蓝色行衣,背一个包袱,正从马上取另一个包袱到手上。
侧脸上的眉眼儿能看出是谁,看门的人张口结舌,直到少年走进来,才吃吃道:“大大大,这莫不是大公子珏哥吗?”
常珏面上有焦急,匆匆地道:“把我马牵进来,祖父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