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头发因跪拜而在眼前闪动,太上皇倒吸一口凉气:“你也上了年纪,你还能行吗?”
“什么不行,你看着,我伶俐得跟当年一样。”太后心情激动,起猛了头犯晕,但嘴上不肯让步。
太上皇屏着气直到太后回到床前坐下,把她手重新握住,才恨声道:“看你也病下来,谁来侍候我?”
“不是有宫人。”太后为他掖着被角。
“宫人有什么好,是能叙旧,还是能讨人情?”太上皇翻眼。
太后本是含着眼泪的,有这两句话出来,和太上皇互相看看,忽然就乐了。
枕边取一个帕子掷过来,太上皇道:“擦擦眼泪吧,咱们说的全是好话儿,你哭什么。难道我先去了守着等你来,这话不好?”
“好,很好。”太后接过帕子,刚才的悲伤果然去了大半儿。
“我比你只大几岁,所以我来了,你也快了。我怕你快快的追着我来,不得不把话先说完。”
“好,你很周详,再说吧。”太后想想这话倒是不错,倒真的不必悲伤。
“这就跟搬家似的,新房子我先住,你后来,你不要急,这新房子一住上,可不是迁个宫殿,还能回去。咱们逢年过节能见到孩子们,可不能同他们说话。所以我走的时候没安排好的,你安排好了,你就来吧。都安排好了,就别让我等着了。”太上皇说的自己笑容满面。
太后也笑:“你还别说嘴,看你身子还能支撑,兴许多喜的亲事你安排好,元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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