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憋憋屈屈的换了衣裳。
皇帝不肯主婚,皇后也不肯来。太上皇犯秋疾没有好,太后照顾他也来不了。太子主婚事,齐王是皇长兄,他们俩个在这里操办。冲着他们的颜面,袁柳齐集,董张府上门生有些,小官员们看不懂风向,失势的王爷对他们来说也是王爷,而且太子又来,他们来的不少。
安王满心里不情愿听他们多说话,但还是有几句传到耳朵里。
“福禄寿喜只来一位?”
“怎么没请请?齐王殿下大婚,福禄寿喜一起进门,再颓的运势也能冲转。”
这样的话,文三姑娘在新房里也从女眷嘴里听到。总有些在你失意时摆出好脸儿,带着怜惜的口吻,支些你追赶不上的招数。
“哟,想是忘记了?我们也没想到。要是想到早就说说。南安侯府二爷成婚,福禄寿喜还去了呢,好不热闹。”
文三姑娘没想起南安侯府钟家是袁家的亲戚,她在喜袍里的手指攥得紧紧,把衣上绣的彩凤皱成一小团儿。
本朝制,亲王妃冠服与皇妃相同。但安王倒运中,没有一位皇妃肯把自己没用过的新冠服出借。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文三姑娘用的只能是有司为加寿大婚置备的常服。她算受尽委屈,加寿也落一个好人儿。
有司实在赶不过来,倒不能怪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