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上还没有说,是信他也得信他,不信他也得等着柳至回来取衣裳,哪怕是个小子回来取呢。闷闷的倒上酒自己喝着,觉得运道不高,这侯爷出来的太不是时候,自己话说完了他再出来多好。
……
一开始,还有人站得远远的围观侯爷和国舅的拳脚。随着他们越打越到巷子里面,看的人不敢惹事,慢慢的散去。
这附近是风月地段,前门热闹如洪水猛兽,后门冷清如半夜的野地。说不准也有人从后门走,柳至边接袁训的拳脚边侧耳听着,袁训留心以后,也侧着脑袋露出一起听的神色,两个人停了下来。
柳至埋怨道:“你怎么又来了!你没完没完!这个月我一共吃两回花酒,你就跑来闹两回。滚,回家去!”
“我就同你闹!谁叫你当着人说我女婿要纳妾。你让我面子往哪里摆?我告诉你,我家加喜不纳妾!”
柳至要啐:“我偏说我高兴说,”袁训又要摆势子:“没打服你是怎么着?”
“改天!今天我有事呢,”柳至压低嗓音:“刚和文家的人说话入了港,你就跑来了,他正说到关键地方。”
袁训兴致勃勃上来:“我正要问你,来以前我不知道你同谁吃酒?刚刚看到是他。你们在说什么?他寻你求人情吗?”
柳至垮着脸:“原来你也想听?想听你还闹什么!不会等我花酒吃完,出这门的时候再闹吗!你真烦人!”越想越生气的他忿忿然低声一长串子:“我家就纳妾,我对你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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