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
也许今天这个夜晚,又可以解释一回。
“准备停当了吗?”柳至闲闲的问。
柳五垂手,流连勾栏青楼的嬉皮面上是少见的严肃:“是。”
“可靠吗?”
“看守她们的妈妈跟我有一腿。”这等不要脸的话从柳五嘴里说出来,跟抹把汗一样自然。
柳云若不是大宅门里衣来伸手的公子哥儿,并不为这句话诧异,以为多伤风败俗,而是听得更加认真。
见父亲嗯上一声:“去盯着吧。”柳五哈哈腰后退而出。他拖在地上狭长的身影,无端地让柳云若有了敬重。这个家里看似一草一木,也在围着一种叫“家族”或“家族利益”的东西而转动。没有一个人敢怠慢它。
柳云若有了沉思,直到让父亲打断。
“走神了。”炯炯看过来的目光,让柳云若匆忙回话:“我在想父亲让他办什么。”